策论已经在学堂见过太多次,早已见怪不怪,有了先前卫安沁的对比,反而觉得对象是墨染更符合情理,议论了几句也就无甚意思。
是呀,他们在原书里面在一起也没惊起多大波浪,不过是在普通不过的一场婚事,哪里有阶级差别容易惹人闲言碎语了去。
蔺孤清在一边听了这话,胸中的躁乱平息了下去。昨日她做的事情还不少了,白天去找叶斐,下午去找他,她挺忙的啊,两头不耽误。
玩弄人心的骗子,叶斐亲她的话,她也不会躲吧,她是嫁过叶斐的,他之前真傻啊,连不喜欢的人都能嫁了,被不喜欢的人亲了,对她来说也该是小菜一碟,他在那边胡思乱想个什么劲,像个傻子一样。
他就是傻子,那种人哪来的真心给他。
她那句话是说对了,他眼光不好,他又差点看错了人。
不能再被她扰乱了,他给出去的信任,最终只会让他自己反受其害。
墨染完全没想到蔺孤清会误会她,她以为自己只是寻常地帮好友解围。
“墨染,谢谢你。”卫安沁在旁边小声说着。
“你别听那些人胡言乱语。”墨染脑子里突然就出现了“莫欺少年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大概看多了。
“我……旁人看不起他,我不会。”卫安沁口气坚定。
可是她在接宣纸的时候还是软弱了,听着周遭的话语,她没能大大方方承认一切,她的名誉可以不要,但是卫家的声誉不容有损。只是如果她有勇气一些,是不是叶斐也会有勇气一些?
卫安沁低喃了一句:“如果我也有你这样的勇气就好了。”
“要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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