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什么,与阿四喝完酒,便也就寝了。
几杯黄酒下肚,阿四也就将老六去抓药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躺在卧榻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第二天清晨,墨染可是活生生被憋醒的,一夜过去,她是鼻塞喉咙痛外加超级超级想去厕所,只是她望向蔺孤清那边,发现他闭着眼睛,似乎还未醒来。
“蔺孤清?”走过去,伸手在他脸颊戳了一下。
“别碰我。”手指被他挥开。
“哦。”墨染确认他没事之后就一个人顾自在一边来回踱步了起来。
她是真的,想去厕所……
蔺孤清看着墨染在他面前走得越来越快,像和足下的地砖干上了一般,要踏平了似的。
她就这么担心出不去?
昨天他虽然被刺伤了,他却清晰记得,墨染是说出了那张药方的,没有说全,但是很明显那张药方是他哥的,是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会知道的东西。沈莲白就算告诉过她飞花令,也断不可能给她讲过一张大几年前的药方。
莫非,不是只有他一个人重生了回来?她也是,她想改变嫁给叶斐的宿命,才来和他纠缠?
可笑的是,他昨日梦里,她在对他诉说着喜欢。
你不喜欢自己,我喜欢你好不好?
可能听她说过几次喜欢,让他有了错觉,以至于在梦里,她说着的喜欢,动听地现在还回响在他的脑中。
不能着了她的道,她既然之前喜欢的骆惊羽,这辈子的所作所为势必也是为了骆惊羽。
墨染怎么也不会想到蔺孤清听到了她那句话,还在为之苦恼。她现在满脑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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