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以为荣地笑,扬起下巴反问,“看我什么?”
“看你多有能耐。”胡阑雪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看着向枝整整齐齐地码好那个电工专用的工具箱,幽幽地说,“走男人的路,让男人无路可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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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枝的大学过得非常低调,因为经历过高中的过度曝光,认清了自己还是适合做一条咸鱼。她生活得极其松弛,几乎不参加课外活动,选修课也挑着人少的选,能不抛头露脸就不抛头露脸。
此种心理导致的最直接结果是,大学过了大半她都还没和男生手牵手钻过小树林。
胡阑雪说得安然是她们的一个室友,姿色中等偏上,早期钟爱哥特风装扮,衣柜里一水儿的黑,耳朵上两排闪亮的耳钉,动辄就画着黑黢黢的烟熏妆在走廊吓人,脾气大,性格差,常常夜不归宿,在校内女生圈里属于声誉不好,但没人敢逼逼的典型。
安然一直看不惯向枝,觉得她很装,是拿腔拿调的小白花,换句话来说就是绿茶婊。
可她每每出口讥讽,向枝不吭也不喘。那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连个着力点都没有,更别说砸出什么声儿了。
俩人表面上相安无事了两年多,安然都从哥特风转变成了小香风,胡阑雪也经历了两次轰轰烈烈的恋爱,可向枝还跟庵里的尼姑一样,清心寡欲,不沾荤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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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祝昀起这事儿,回忆起来真有几分命中注定的味道。
宿舍还有个姑娘叫赵金凤,家境贫寒,性格颇受影响,说话做事处处流露出局促和不安,非常自闭。无论胡阑雪和向枝怎么向她示好,整整两年半,她独来独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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