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她开心地戴上头盔,坐上了车。
这一幕被马路对面的一个男人尽收眼底。
祝昀起一个小时之前就在七泓楼下候着了,昨儿向枝当他的面接了这个男人的电话,虽然不是有意,但他还是听到了他们的约会。
傍晚六点,公司楼下见。
祝昀起面容沉静地坐在车里,右手手腕还固定着夹板,搭在方向盘上,左手夹着一根烟,搭在按下的车窗上。
等待向枝的近一个小时里,他抽了四根烟。
祝昀起望着青灰色的烟雾,蓦然想起了他出事那晚。
谁也不知道,祝昀起醒来后偷偷调了医院的监控。助理把那两个小时的视频传给他,他便握着手机看了一整天。
向枝大部分时候都是坐着的,纤弱的身躯蜷缩在蓝色的长椅上,从监控的俯视角度看更是显得小小的一只,像小动物般脆弱又无助,不时抬起头看一下手术室,祝昀起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就算把视频放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