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从艾瑞尔唇彩掉得一干二净的嘴唇逡巡到被自己抓得皱皱巴巴的外套,加丘又看了看镜子里艾瑞尔漂亮的让自己大脑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去形容的锁骨,就像是教堂里的天使雕像。就是天使的翅膀,也不会比艾瑞尔更漂亮了。
加丘有些晕晕沉沉的想。血液里仿佛以130kph的速度在狂奔的酒精让他现在有些飘飘然,之前经历的那些又让他的精神仍处在兴奋状态,就像是穿着白色相簿在高速竞速滑冰一样快乐。
“加丘?”艾瑞尔扎好头发了,站在加丘面前询问,“要我扶一下吗?”突然注意到加丘嘴角残留的银蓝色口红,艾瑞尔伸手用指腹将其抹去。
就在这时,从厕所又出来四个人。
——还都是认识的。
艾瑞尔和站起来准备走的加丘同普罗修特对视上,旁边胡萝卜一样的贝西胳膊上挂着一个之前那两个来搭讪的女人其中一个——另一个正黏在普罗修特身边。
“啊。”贝西发出短促的音节,眼前的场景让他感觉到难以处理——事实上连面对都很难。
“走了。”原本还像条猫一样靠在墙壁上的加丘突然拉着艾瑞尔抢先往走廊外走去,如果不看他打飘的s形步子,的确很有气势。
艾瑞尔顺着加丘的力道往外走。
【刚才也不是什么是适合相打招呼的场合啊。】这样想着,艾瑞尔和加丘又走进了人声鼎沸的外场。
背后,普罗修特看着艾瑞尔皱得像地图一样的背后,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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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吵啊!可恶!”加丘就像是想睡觉又被铲屎官闹起来的猫一样烦躁起来,在发展成燥怒之前,艾瑞尔拉着加丘朝之前沙发的地方走
巧了这不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