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就会少一丝。
一丝一丝,直到抽离干净,才会发现,啊,原来你心里真的什么都没有过啊。姐姐。
“还是那条孔雀鱼张晓兰吗,姐姐?”闻益阳笑着问。
“不是了,那条死了,孔雀鱼的寿命不长,我又重新买了一条,还是叫‘张晓兰’。”阮胭摇头,目光平静。
“这条养多久了?”闻益阳问。
阮胭想了想,说:“两年了。”
“这么久啊。那就祝姐姐这次养的张晓兰能长命百岁、身体健康,陪姐姐更久一点吧。”
闻益阳笑,接着,他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递给阮胭,“这里都是你当年给我的汇款单,还有以前你来我们学校时的合照,我都留着的,希望能够帮到你。”
“好。”阮胭接过来,夹在左臂腋下,就要离开。
“姐姐。”
闻益阳忽然叫住她,而后他走到他刚刚一直在玩的那款捕鱼游戏机前,噼里啪啦按了几下按钮。
最后,他定住,指着左边的按钮,告诉她:“按下去。”
阮胭伸出左手食指,试探性地碰了一下。
于是,一枚巨大的鱼/雷发出,砰地一声炸开,屏幕里所有斑斓的鱼群纷纷聚齐在一起。
一道机械的男声传出:“gradutions! You win it!”
而闻益阳就站在这声声的爆炸声里,对她说:“姐姐,你看,你始终都是赢家。”
*
阮胭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了。
沈劲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