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老人坐沙发上看着液晶电视里的新闻气得脸红脖子粗,他这孙子真是不争气,不但没把握住他制造的独楚机会,反倒是和这女人纠缠不清。
老头儿气得拍沙发而起,大骂道:“愚蠢!”
接下来的几日,一有机会宋希就约岑婉儿出来败家,岑婉儿自然不会拒绝,期间宋希多次拨打顾砚的电话,最后无疾而终。
时光荏苒,转眼间就到了周六。
本来她要和顾砚一起回老宅去的,但顾砚不在国内,她只得独自前往。
清晨,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将整间屋子印得透亮,因窗户未关严实,调皮的清风顺着缝隙飘了进来,吹动窗边灰色的落地窗。
宋希抱着被子平静安稳地睡着,唇角勾起淡淡笑意,连带着眉梢也往上翘,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
突地,床头柜上放置的闹钟叮铃铃地响了起来,被子内睡得香甜可口的人儿强撑着眼皮爬起来关掉闹钟,顺势又躺了回去。
结果不到两分钟,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闹钟再次调皮地跳跃着,企图唤醒赖床的主人。
宋希嘟嚷着嘴,眉目拧到一起去,听着耳畔叮铃作响的闹钟音,烦躁地抓了抓头,一跃而起狠狠地朝它小巧圆润的脑袋拍一巴掌。
顿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她掏了掏饱受折磨的耳朵,唇角挂着满意地笑,在次躺下去。
可还不到三秒钟,闹钟又响了。
并且这次不止闹钟响,她的手机铃声也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