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摸了摸床榻,果然,冰凉凉的,根本没有刚睡过的温度,她忍不住轻笑:
“姑娘,您和姑爷这是什么喜好,怎都睡在地上。”
华湄这回有反应了,她站起身眉眼弯弯道:“让碧若去嫁妆里头挑几件上好的物件儿,用完早饭后去拜见母亲。”
“是。”水沉见她答非所问,也没再继续问,一个正痴迷于色相的人,你是怎么问都问不出个一二的。
青衣瞧着自家公子通红的脸色,有些诧异,连忙伸手附在他的额头:“公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苏弈宁瞪了他一眼,打掉他的手,发什么烧!你才发烧呢……
五月晨间仍旧有些凉意,特别是清风拂来时,更是将冷意侵到了骨子里,青衣着急了:“公子,还是先进去吧,小心着凉了。”
青衣很是无奈,衣裳都在这里头,有什么好跑的,就算跑,您不也得穿件衣裳再跑么。
苏弈宁抱着双臂打了个寒颤,暗骂自个儿没出息,不就抱了一下么,明媒正娶拜了堂的怎么就抱不得了,有必要跑么。
还把腿撞的疼死了…
正好此时,小丫头端着清水进去,水沉也出来道:“姑爷,外头冷,您要不先进来。”
苏弈宁故作正经的点点头,虽然他现在这副样子真的谈不上半点正经。
进去时,华湄已经坐在梳妆台前等水沉过去给她绾发。
苏弈宁有洁癖,不许别人碰,自小都是青衣在身边伺候,可青衣是个小厮,有了少夫人后,不再适合进寝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