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洁癖,所以,在前厅用饭也是给他单独备了一份,不与其他人共用,可是,他刚刚却看到公子夹了好几次少夫人面前的菜……
难不成公子被气的忘了他有洁癖这回事?
青衣想的没错,苏弈宁的确是气忘了,凡是华湄夹的菜,他都要跟着夹,且还要比她多,仿佛这样能宣示主权似的。
吃饱后,他接过青衣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对着华湄道:“本公子要沐浴!”
这是他的地盘儿,他十几年都是在这里头沐浴,这个女人一来,他就已经连续两日在书房沐浴了,凭什么!
从今日开始,他要夺回主权!
华湄自然不晓得扶苏弈宁这些小心思,她快速吃下碗里最后一口饭,抬头看向苏弈宁,眼里冒着小星星,欢喜极了:“夫君是要妾身伺候沐浴吗?”
气包子是这个意思吧?
苏弈宁一身的混劲儿突然消散,他看着华湄,又惊又愣。
这个女人在想什么,他怎么会要她伺候:“我是说我要在这里沐浴。
华湄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现在吗?”
气包子没好气道:“不然呢?”
华湄连忙起身,笑得一脸灿烂:“夫君稍等,妾身这就去准备。”
等那个欢快的身影走远了,苏弈宁才皱了眉,他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呢。
青衣搭聋着脑袋装死,他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说,都是公子自个儿说的。
很快,那个欢快的人影儿便回来了,倚在门口笑得格外灿烂:“夫君,热水备好了。”
苏弈宁瞧着她那抹格外灿烂的笑容,心里头有些发怵
分卷阅读3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