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家法,可没人相信。
说起来这倒不能怪华湄,她自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宠着的,且在长辈面前又乖觉,就算府里要罚谁也都是背着她的,生怕吓着这个娇娇儿,她自然就不会晓得这请家法意味着什么。
再说了,她整日一门心思瞒着府里人学武,也没那个空闲去闯祸到需要请家法的地步,最多也是打打手板心,罚下来连手心都没红的那种。
大夫人挑了挑眉,还真是盛宠的贵女。
一时间没人敢出声解释,倒是苏弈宁没好气的回了她:“打板子。”
华湄眨眨眼,往他身边凑了凑:“打哪里?”
苏弈宁眉头一皱,挨他这么近做什么,看不出来他还在生气吗,可是对上这女人湿漉漉的眼睛,甚是粗俗的哼了声:“屁股。”
反正他都习惯了,若是屁股能长茧,估计都得手掌那么厚了。
华湄下意识一抖,她莫名觉得屁股疼是什么道理。
四个丫头吓得惊慌失措,姑娘自小受过最大的责罚不过是打手心,且也是轻飘飘的,板子还没打下来,姑娘眼泪就出来了,最后都是不重不轻的不了了之,哪曾真正挨过板子。
碧若正要出声,便被华湄背在身后的手势阻止了,只得憋了回去,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当下便正了脸色,一派云淡风轻。
碧若没吭声,其他几个丫头自然也都安静的站着。
果然,只听大夫人漫不经心的道:“县主有封号在身,家法就免了,罚抄家规三十遍。”
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