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华湄突然起了兴致要去郊外踏青,却无意间发现了敌国口音的人行色匆匆。
她留了个心眼儿,便让阿砚连夜去查,这一查才知,她去踏青的长安东郊,竟然有敌国暗探的据点,端了那个地儿简单,但要把自己干干净净的摘出来,就有些不易。
这些日子,阿砚便一直在东郊蹲守,摸清虚实,寻合适的时机,将此事透露给北镇抚司。
可是现在,却没了掩饰的必要。
“这段时日,你可有与什么人交过手?特别是,宫里头的。”
阿砚一愣,摇摇头:“并未。”
“那便是皇上调查过你,晌午在龙华殿与我提及了你。”但皇上又是为何要来调查她身边的人,难道仅仅是为了让她嫁到南平,查这桩走私案?
可是皇上又有什么把握,要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她。
阿砚蓦然抬头,他暴露了?
可他行事一向稳妥,未留过什么把柄,在长安,也从未显露过身手,若说有破绽……
只有三年前浅水湾那桩事。
“三年前?”
华湄被这一提,也想起来了,阿砚做事沉稳干净,若说被人瞧出端倪,只有三年前浅水湾救兄长,接到求救信号后,一时情急便没有顾及太多。
事后虽有遮掩,但也并不是毫无破绽。
她气笑了:“皇上还真沉得住气。”三年来未曾问过她一句。
如此一来,便说的通了,她的身边出现了一等一的高手,皇上少不了一番查探,那么一年前郴州瘟疫,浅笑必然也暴露了。
半月前,月婳说过她在兄长的院里遇到伤过一个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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