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客人得到了老板的同意,随手抽出画卷展开观赏,赵信执被拦住了去路,目光正好撞到了画上。
画中是个旧朝旗装打扮的女人,抱着约摸三岁大、穿着虎头鞋的孩童在花园赏花。女人和孩童穿着绫罗绸缎,应当身份尊贵。不知道画师是有意不描绘,还是画卷保存不当,女人的面容模糊,看不清容貌。
瞬间,熟悉感涌上心头,赵信执觉得浑身不舒服,充满寒意。不管旁人异样的眼神,他强行推开人群疾步离开。
赵家宅院在城东临着城门的位置,从警局到赵家宅需要一个时辰。赵夫人心疼赵信执来回奔波,就在警局附近买了间一进的宅院。平日里如果忙得晚,赵信执就会在小宅里休息。
今日也是一样,赵信执从东街回来,本想倒头就睡,但是闭上眼睛眼前就晃动着那画卷里女人抱着孩子的影子,就像自己亲处在那个桃红柳绿的花园里,却闻不到花香,甚至能感受到周遭略带血腥的气息。
赵信执腹诽,他以前见过这画吗?他想不起来和此画相关的记忆,但画上的女人熟悉又陌生。他翻过身子微微叹息,思虑过甚也无意义。他开始回想昨日发现的无名女尸案,想着从哪里找突破口,却一次次被那幅画拉回幻想中。屡次反复,困意纷至沓来,赵信执终于沉沉睡去。
梦中赵信执再一次站在了这条夜静阑珊的小路上。这样日复一日的梦魇并不会让赵信执感到习惯,他就像第一次走在这条路上,警惕地去摸配枪。
突然一阵哭声从远处传来,是女人的哭声。开始时声音很远,只是呜咽不语,但渐渐地声音越来越近,犹如在耳侧倾诉,最后变成了声泪俱下,仿佛是在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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