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货郎抿了抿嘴,摩挲着馥儿给的铜板自言自语道。
陆馥沿着路走到东街尾,比起前头的喧哗,街尾就冷清许多了,卖菜大爷所说的南烟斋就在拐角杨柳树旁,相邻的是一家成衣铺子。
南烟斋是一间小小的香料店,铺面也不算很大。平日里门庭挺冷清的,但来的客人却都非富即贵,连百乐门老板魏之深的情人也是南烟斋的常客。这些八卦都是隔壁成衣铺子李裁缝传出来的,半真半假,众人也只当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离着南烟斋不远,就闻到了沉香木的气味。陆馥掀开帘子走进店里,看到南烟斋老板陆曼笙正坐在柜台前打着算盘算账。
陆馥放下篮子笑着说:“这个月总共就做了戴小姐那一笔生意,也不晓得姑娘还在算什么。”
从内室又走出一个同陆馥容貌相似的俏丽少女,穿着桃红色袄子,嬉皮笑脸地对馥儿说:“馥儿你放心,就算店里一笔生意没有,姑娘也不会短了你的吃喝。”
陆馥闻言脸红,不去理她,只朝陆曼笙抱怨道:“姑娘你瞧馜儿,一张嘴越发刁钻。如此伶牙俐齿,倒是我平日里小看她了。”
陆曼笙抬头看去,打趣道:“你也别恼,你素日多惯着她,如今倒是自食其果了。”
外人总觉得南烟斋老板是个清冷岑寂的人儿,大约想象不到她也有这般俏皮的神情。三人正在铺子里笑成一团,一个身着褐色长衫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走进南烟斋,神情歉然:“陆老板打扰了。”
陆曼笙抬头瞧去,是熟悉的客人——魏公馆的管家。
魏管家对陆曼笙十分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