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狞然冷笑,随即便转身大步到了内间,取了年少时惯用的长匕便要夺门而出,面上阴冷神色使然,任谁也不怀疑,真被她追上了,只怕真能一刀捅死靖安侯夫人!
“殿下,殿下!”陪伴着元城长公主多年的两个侍婢死命拖住她,连声哭求道:“您消消气,消消气,同她计较些什么呢,她是眼见大事不妙,这才说出这种话来,您是皇家公主,无论如何,总少不了荣华富贵,何必同这种人置气,跌了身份呢。”
公主毕竟是公主,除非是牵扯到谋逆大案中去,否则,君主是不会将其下罪的。
换言之,便是靖安侯府这一回栽了,元城长公主也未必会受到什么影响,顶多是面上难堪些,日子却也不会有多难过。
被二人轮番劝了一阵,元城长公主终于阴沉着脸,将此事忍了下去,只是心底如何计较,却是不得而知了。
到了晚间,靖安侯府一家子用晚饭时,她面上便看不出什么了,云淡风轻的坐在丈夫身边,似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靖安侯这几日身子见好,虽还是喝着药,却也能起身了,稍显浑浊的目光转了一圈儿,禁不住皱起眉来:“老二呢?”
“指不定又是去哪儿鬼混了,”靖安侯夫人素来不喜庶子,因着长子无嗣,侯府有可能着落到庶子身上去之后,这股不喜愈发浓重,掀起眼皮,没好气道:“府里头谁不是忙碌的脚不沾地,只他不见人影儿,烂泥糊不上墙!”
她话音未落,便见靖安侯府的二公子季明怀擦着汗回来了,似是不曾听着嫡母那番话一般,先是请了罪,这才向靖安侯道:“父亲见谅,委实是公务紧急,儿子推脱不得,这才回的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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