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加不利于他康复。
……
从宁晚光的口中得知谈行止极有可能很快能复明后,温晞从在玫瑰园时就开始恍惚起来,老是想起半年前的事。
她在厨房心不在焉,所以等做完那锅荆芥炖鱼时,才后知后觉地骂了自己一句。
怎么会又做起这道菜?
她明明发誓,这辈子也不会再做荆芥炖鱼了。
她心烦地看着被炖得奶白的鱼汤,不忍心将汤倒了。
自从重返京都以后,本来都是李妈负责烧菜的。但这一个月,李妈儿媳妇在待产,李妈回了老家去照顾她。
上次离开京都的时候,所有佣人都被遣散了。刚回了别墅安顿下来,也还没来得及招聘一批新的佣人,烧饭的重任只能落在她肩上。
替谈大少爷做了这么久的饭,她也累了,几次暗示谈行止他们其实可以叫外卖的,却被谈行止拒绝:“我怕我二叔想要报复我,偷偷找人在外卖里下毒。还是我们自己做吧?”
对这个令人无语的理由,温晞深感荒谬,但竟然也觉无法反驳。
她只能欲哭无泪地盼望李妈赶紧回来。
谈行止悠闲地坐在餐桌前,将温晞刚端上的那盘油焖春笋移动了一下位置。
他有中度强迫症,必须看着几个碗摆得整整齐齐才作数。于是,他一边望向厨房,提防温晞突然出现,一边迅速地将菜盘摆成一个“奥运五环”的阵势。
摆好了菜盘,他心满意足了。
却迟迟不见温晞上最后一道菜,只见她呆立在厨房里,不知在想什么。
“要我帮忙吗,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