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着被打断的俄罗斯方块。
花园亭间,玩游戏的少年聚精会神,斑斓的光影打在脸上晕出怪异的油画质感。
少年的两步之外站着一个小女孩,她不吵不闹,看看男孩的脸,又低头看着光洁的指尖,心里的困惑认证了大半。
原来,不是画上去的啊。
手机极为短促地震动了两下,麻痹感由掌心传到四肢,闷默的思绪被那把叫做“现实”的剪子一次解决。
主屏幕上一条缩略短信,银行的理财产品推荐,没什么可读性。
时间确实晚了,蒋楚轻轻的叹了口气,撑起酸软的腰脊重新走回了电梯。
///
沿着机动车道缓步而上,景观灯将人影拉得老长,凌晨的小区四下静谧,只有独孤的步履踩着规律的节点。
郑瞿徽走得很慢,无所事事的不经意,从地库到入户大堂,十分钟的步程被他肆意蹉跎了大半。
忽然地,一抹疾步掠过的身影撞进眼底,还是那身套装,窄裙包裹着玲珑臀线,修长小腿肚在灯光下盈盈闪闪。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