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得太深。
花芯的嫩肉被横冲直撞的阴茎翻来覆去的碾磨,别说抗议,她连凑一个完整的呼和吸都难。
思绪被颠得七荤八素。
双手扶上男人的肩,两条腿挂在他的臂弯,浑身上下的着力点俱落在那一处。
混蛋!蒋楚在心底骂得好大声。
到底还留着几分理智没敢说出口,只是暗暗缩着甬道以示不满。
紧致的蜜腔裹挟着硕大的阴茎,故意为之的收缩更是加倍了操弄的阻碍。
郑瞿徽也不好受,十几个来回下,额间已经沁出薄汗。
颔首咬住齿痕遍布的红唇,她被吃得吱唔乱扭还躲不过,半分钟过去便软了身子。
再顶入,水润的穴乖顺了许多,男人得逞,唇齿相依间呼吸重了音色。
“还是你乖。”他突然夸她。
蒋楚没懂几个意思,迷蒙着清眸望着他,难得糊涂。
郑瞿徽不要命地说完后半句:“没被人用过。”
水多又紧,一碰便知是心无旁骛等了他俩月。
蒋楚怔忪了半晌终于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她确实该闹一场,然而情绪到眼底了倏而戛然。
或许是在捕捉到话语中的不依不饶后,又或许是当他像个幼稚的小学生开始较劲,攀比谁更恶劣时。
蒋楚莫名升起一种感同身受……的不适。
谁都不愿被物化,尽管他们从来只当作彼此的工具人。
无视感官往往最容易不负责任,而今,是无法忍受污蔑了吗。
“记仇。”
她冷哼着,乍一听还藏着气,身体却调整着节奏,配合男人的耸动默契
分卷阅读3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