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醒来第一件事,点外卖,每天睡前最后一件事,明天点什么外卖。
连着一礼拜,八大菜系都吃了个遍,外卖单翻了又翻,实在不知道点什么。
“还是嫁个厨子省心。”一声感叹落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冷柔说完就抛诸脑后了,反倒是书桌边的某人反复回味许久。
蒋楚从文件堆里抬头,看着不远处沙发上无聊打滚的人,也就一眼,立刻收了心思。
再看文件,那些字整齐清晰,却怎么都看不进去了,脑子里浮现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很多时候郑瞿徽都是一副淡淡的厌世样,邋遢,不着调,很难动容。
前后半个月没联络,这是蒋楚第二次想起他。
上一次是在丁思真的公寓客厅看到那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时。
她开始好奇郑瞿徽六岁时是怎样可爱的模样,特别突然。
人要想活得舒服自在,就得学会和自己妥协。
正如当下,既然看不进去了就别死磕到底,起身溜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