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辛万苦走到今天,那些女人啊…都不好对付,外面的……还是他家里那位……高门大户的女儿,身家显赫是么,还真能忍……”
蒋楚不愿听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出言打断:“与案情无关的事就不必和我说了。”
“不是让我什么都告诉你么。”丁思真咯咯笑起来。
“谁说无关的,哈,关系大了,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守住今天的位置么,那些记者啊最好奇的就是这个,我不说;你不想听,那我还偏要告诉你……”
蒋楚不和醉酒的人一般见识,按了室内的摇铃叫保姆过来。
许是她的不闻不问戳到了某处死穴,丁思真开始闹腾,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几步走到她面前,在几步之外停了,手指颤巍巍地指着蒋楚,口中骂骂咧咧的。
“郑誉国,他……就是个王八蛋,嗝,我有了,他说…说生下来就娶我,多高兴啊那时候,然后呢,生下来了……还不是一样,连个名字都没有,什么都没有。王八蛋……”
她乱骂一通,累瘫在沙发上直喘气,嘴边的絮语不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没有……”
保姆来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