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楚离开阳台,重新回到屋内的沙发上坐下,耳边的抱怨声犹在,实在吵闹。
“够了。”简单一声喝止。
突然被打断了话,丁思真淡淡瞥了她一眼,很快又收了视线,专注在手中的样册上。
新一季的秀款来来回回翻了个遍也挑不出中意的,她正烦着呢。
“丁女士如果不着急,我也没必要耗在这里了。”
蒋楚发完最后一份工作邮件,合上笔记本,静静看着翻阅的人。
墨绿色的美式老虎椅将她衬得格外娇小,面上仍是佯装无趣的神态。
再仔细些就会发现,嘴角几不可闻地抿了抿,拿着书的手指不自然发紧。
呵,她也会慌。
蒋楚不愿再和她扯皮了,将桌上的资料收拾好,起身欲走。
“我当你有多大的决心呢,也不过三两天就现了形。”
她轻蔑出声,不论刻意还是真心,语气里塞满了不屑。
说什么从未输过,真是大言不惭啊。
不过比眼前这位更自不量力的,她也见识过,口口声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