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装一副无关痛痒的淡漠。
高舒筠对丈夫出轨这事没有任何过激反应,这或许是另一种表态:放之任之。
她不争不抢,不闹不急,按着自己的步调日复一日地过,从容不迫。
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想的,郑家的人摸不透,连高老将军都暗里套过她的话。
她说怎么说的,好像还宽慰父亲来着。
“我只想和儿子好好过日子,其他的,与我无关。”
这是原话。
高老将军得了准话,不知该松一口气还是心里更没底了。
女儿是个烈性的,这份不寻常的平静,若不是真的放下了,只怕后面憋着更大的劲儿。
郑瞿徽五岁那年,跟着小舅舅去了边境部队里参加了一个儿童训练营。
他很小就对枪支机械产生了兴趣,大约跟舅舅耳濡目染有关,高舒筠不愿意他过早接触这些,那一次破天荒地答应了。
训练营为期两周,结束后,郑瞿徽被小舅舅直接接回了外公家。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再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