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博把她压倒在床上,让她跪起来,从后面揪着头发,像是骑狗那样,阴冷的声音从耳根处传来。
“我想怎么操姐姐,可不是姐姐说了算,乖乖挨操就不会受这么多皮肉之苦,再敢反抗一下,我让姐姐尝尝什么叫皮开肉绽。”
他笑了两声,还在她耳边轻吐了一口气,粘腻的舔着她耳朵,舌头不断往里面去搅拌,口水的恶心都令她反胃。
“啊……轻,轻点啊!”
龟头插在窄小的菊穴口,那里刚刚经历过灌肠的排泄酸痛不已,还没片刻就要往里面插,粗大的鸡巴与她的尺寸强烈不符,菊穴排斥,撕裂的疼痛传来,她哭的嗓子干哑,绝望抓着床单试图往前逃跑,做那些没用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