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紧夹着阴道,一路上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肌肉酸痛,还是不可避免的把肚子里的尿流出来了一些,打湿在他的座椅上。
男人也没责怪她,大概是看到她脸上伤的实在太重了,原本一张白嫩的脸,被他给扇的流血。
趁他去拿药的时间,秦潇接起了钱多多的夺命连环call。
“姐妹!我离富婆路又更近了一步,快找到一个眼瞎的了!你知道刚才八千多万买下一个古董的男人吗?巨帅啊,我经人打听,据说是个上市公司老板,西郊整片土地都归他管,我靠,我要是攀上他,我特么不就成土地婆了!”
说巧不巧,这个男人现在就站在她的面前,把她电话里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
秦潇撇嘴抬头,不敢说话,也不敢把电话挂断,看着司池安冰冷的眼神瞪着她,都快把她脑浆抠出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回应钱多多。
这个土地爷,脾气挺大的。
“那个,等会再说吧,我现在有点不方便……”
司池安把她手机抢了过来,挂断关机往后一扔,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只剩下她听着那啪嗒一声,不仅手机碎了,她心也碎了。
九千块的手机没了,呜呜我淦。
“我看起来很像眼瞎的吗?”
秦潇摇头,“不像。”
“你都交了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如果你敢告诉她我的联系方式,你秦潇这半张脸也会流血,懂吗?”
她不敢用力的点头,甚至胆小的不去正眼看他。
司池安掐住她的下巴,单手拧开药膏,挤在她的脸上,修长的手指来回涂抹晕染,手法很轻,白色的药膏发出薄荷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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