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在陈桉面前却主动很多。小时候的陈桉话就不是很多,大部分时光都是陆倾音说话,陈桉安静地听着。
他们之间隔着无数空白的时光,可当站在陈桉面前,陆倾音还是能轻易找到小时候的感觉,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对陈桉的依赖已经藏进了她的习惯里。
陈桉笑了一下,喝了一口饮料,酸酸甜甜的味道蔓延到味蕾。他说得半真半假:“习惯了。”
“这可不是个好习惯。”陆倾音不同意的时候总是习惯皱眉,说完又觉得自己没什么立场,收敛了下情绪,“酒店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家。”
陈桉将情绪藏得半分不漏,脸上多出了几分疑似可怜的意思:“我家人基本都在国外,国内家里没什么人,和住酒店也差不多。”
“那怎么能一样。”陆倾音有些急了,“就算家里没有人,总还是会有邻居的吧。”
陈桉躲开陆倾音的视线,微微垂眸:“邻居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过我了,估计就算我站在她面前,她都认不出我了。”
“确实很长时间了。”陆倾音喃喃道,时间长到就算她站在陈桉面前,陈桉都已经认不出她来了。
听见陆倾音的自言自语,陈桉愣了一下,但很快地又调整好面部表情,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已然还是那副可怜的样子,像是没听见陆倾音的话一般:“什么?”
果然如陈桉所料,陆倾音瞬间意识到当下两人不熟的情况,连忙喝了一口水压压惊,连连摇头:“没什么。”
陈桉望了眼一旁乖巧坐在沙发上的陆倾音,眼神黯淡了几分。陆倾音小时候在他面前从不这样坐,都是随意地躺在沙发上,一条腿跷到他的身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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