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一个清脆物件落桌声,既白结束了他这略显笨拙的梳理。
六笙睡了一年,但头发依旧很顺,疏通没有太大问题,问题就是…既白用着红丝带给她扎发总是落下一缕,尝试数次都是这样,在第n此想要坚持不懈作斗争的时候,既白苦笑一声:“我在这方面还是同你一样,没有天赋,罢了,日后我慢慢学,绝对不会比妄徒差,我不与那个女人(既白把妄徒形容成女人)计较,等我们大婚,我亲自为你挽发。”
捧起女人乌亮浮光泼墨般的青丝,既白深深落下一吻,郑重许诺,之后将女人拦腰抱起,重新抱回床上但没有让她躺下,而是将她放到膝盖,抱着她坐在床上,女人身上清冽沁凉的寒梅雪香钻入鼻尖,既白有一瞬怔松…
倒不是因为这香,只不过…自己胸前这半圆形轮廓的柔软…挨着他,如那新出炉的嫩锅豆腐随着他一动也摇摇晃晃磨蹭他坚硬的身躯。
深浅一致的呼吸带着暧昧热气喷在脖颈,划过喉结,既白忍不住吞咽口水,口水滚动的声音顺着骨骼传到大脑,异常清晰;女人胸前半侧柔软贴在他胸前,柔软微晃,低头瞧她如玉侧脸,视线本想只在此处,却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顺着她优美的下颚线,看到她略微凌乱的衣衫,还有并没有故意想看到的衣衫里面两团白皙…嫩的能掐水,柔的能捏印,掩藏在黑色的衣衫里,带着一种禁欲紧张刺激的感觉,既白移不开视线,着魔似的直直看着,手里拿着的那枚白色丹药也僵直的滞留在半空。
“嘶~”吸口水的声音响起,惊醒自己,既白触电般咻的移开眸子,慌乱的瞅向别处,后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女子的测验,安静如斯,于是忍不住悄悄松口气。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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