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的心脏流窜的疼痛无法抑制,六笙缓缓圈住自膝盖,将头埋在膝盖里,全身颤抖,在这鬼族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她觉得自己像被这黑暗的大口咬住了,无法挣脱。
她的小白。是不是想问自己为什么不要他了。
六笙嘴角泛苦,她说的那番过分的话是不是被听到了,她的小白是不是又在独自伤心,又在不安,一直淡然的凤眸第一次划过悲伤与无奈与。愧疚。
她的动静,仿佛惊扰了旁边熟睡的男人,起身的声音响起,男人冰玉般裸露了的肌肤贴上来,声音关切:“做噩梦了么。”
见她仍旧圈住膝盖不动,男人赤眸划过心疼,将她环住,炙热的温度透过裸露的上半身传递到她身上,似要强行侵入她的冰冷。
六笙被那炙热而光滑的躯体惊得瞪大眼睛,这时的她似乎极其敏感,白日里的伪装似乎也不想继续,猛地挣脱男人的怀抱,看到他惊愕的表情,又重新失落的埋首到膝盖,浑身气息孤寂无助,就那样小小的一团自己抱着自己,声音闷闷:“。我梦到了二哥被你。”
妄徒眸子划过暗光,望着她叹息一声:“阿笙还是不能原谅我…”
六笙默了默:“二哥排除所有人偏见,将我养大,养育之恩大如天,就算我接受了你,也不能原谅你当年做下的事,若你能将二哥的心脏交出来,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夜里被惊醒。”
妄徒笑了笑,妖魅的笑声在这夜里像鬼魅:“可以,等二哥参加我们婚礼那天,我会把心脏还给他,权当是彩礼,这样…是不是可以安心一些了,阿笙。”
六笙没有抬头,依旧鸵鸟似的扎膝盖里,只闷闷应了声:“恩。”
被她此刻防备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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