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李忆安冷笑,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
突然,有人激动地拔出了剑,要往任老将脖子上砍,李忆安一惊,箭步飞快,手掌化成手刀打在那人手背上,强劲的力度震得手臂发麻,刺过去的剑掉落在地。
那人满目怨恨,却看到李忆安一股正气的眼神后又退缩了。
而其他人看到李忆安掺和进来,也很有默契的禁了声,同时手都松开。
任老将弯腰,抓着脖子狂喘,头发乱成鸡窝,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十分狼狈,哪有前几日的威风。
“我…我真的不知道城下面有火药…”
“我信你,但是你的这些手下可就未必了。”李忆安站在他身前,头颅高悬,眼神轻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在你答应帮右丞做那通敌叛国的事的时候,就该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与狼为伍不会有好下场,被反咬只是迟早的事。”
听到他的话,任老将冷笑:“呵,污蔑右丞大人,李忆安你胆子不小啊,谁给你的!”
“本殿给他的。”突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任老将脸上强装出来的震惊轰然崩塌。
宇城墉冷笑,走到他面前,弯下腰,把手中的信纸摆在他面前:“这是淑妃还有周传雄的来往书信,提到了任老将军还有你身后这些老将,当然还有远在京城的右丞,把你们这些年来中饱私囊贪污受贿通敌卖国的罪行写的清清楚楚,仔细看看,是不是你们做的好事。”
见任老将看完,宇城墉又拿着信纸在其余人面前溜了一圈。
白纸黑字,证据凿凿,将他们这些年私吞军饷支援蛮夷,帮右丞、百里凉传话的罪行等等等等全部交代的一清二楚,上面甚至还写了
第276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