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装样子而刚刚穿上。
李忆安不屑去看他假意猩猩的恭敬,直接开口:“任老将军可否解释一下今日为何没有操练将士,你可知一日不磨不叫铁,一日不练不叫兵。”
注意到一旁自己十分不愿意见到的那人,任老将脸上的肥肉明显颤了下,眼底闪过不耐烦,而后又摆出一个长辈宽容的笑:“忆安啊,不是我说你,太子跟你来了你不先通报我一声就算了,还当着太子的面指责我,是不是太不把我这个西北老将放在眼里了。”
李忆安深吸一口气:“老将军多虑了,忆安眼小,你身宽体胖,若真将你放到眼里,眼被撑破了,可怎么带兵打仗。”
“你!”任老将气的拿手指他:“太子,您看到了吧,刚回军就冷嘲热讽,您说我守着这边疆百姓容易吗,牺牲了多少啊,在外抵御蛮夷,在内又要安抚忆安还有那些新兵的情绪,明明是忆安手底下那十万兵不肯出练,我没办法,今日才让他们休息,我那三十万老兵们可都在第二校练场练呢,忆安现在又阴阳怪气,怪到我头上,太子您可要体恤老臣啊。”
说着,任老将好像为了守卫边疆受了不少委屈似的扶着宇城墉的手臂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
跟着任老将前来的老将们一个个也上前,跪道:“是啊,太子,真的不是任老将军的错,是那些新兵看李将军回京不带他们,所以闹情绪不肯出练,我们老将军实在没办法,坚守了两个月,可是今日他们反叛情绪愈发浓重,最后都扬言要做逃兵,我们老将军无奈才让他们休息去了。”
“新兵上次击退了蛮夷,立下了功,风头正盛,而且仗着李将军是左相大人的嫡子,才敢如此明目张胆跟我们老将军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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