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则是在告诉我,他又回来了,以一种更加强势的姿态。”
“所以,小白,你不会猜得到这些东西的寓意。”
既白神情有些复杂,事情虽没详说,但是却足以从这些只言片语中体会出妄徒对阿笙病态的执拗。
他可以理解,但绝对不会像他一样做,或许他不会放手,但却绝对不会让阿笙为难,他的爱更多的是包容,而他的爱更多的则是霸占,阿笙最喜自由,妄徒不会有结果的。
这个道理他明白,但不代表妄徒也会明白,鬼族之人骨子里有病态般的固执,一旦认定某样东西即使不择手段也会得到。妄徒以前没有得到阿笙,所以他现在又回来了,带着不为人知的更加强大的法力,与更加阴暗的目的。
半晌,六笙从那王椅上下来,脚步不停要踏上那黑水晶的地板上。
既白额头登的吓出冷汗,一把拦住:“阿笙!”
那里可有黑蛇!
六笙笑了笑:“无碍,他铺垫这么多,不过是想让我尝尝他当初受过的滋味,这黑蛇是鬼族断魂渊才有的东西,看样子他是想让我尝尝他当初在断魂渊受过的罪。”
既白看着她这无所谓的神态,心越发沉重,最后却又冷静下来,:“阿笙,我知道你不怕这些蛇,也不会怕任何疼痛,你可以以身犯险去到这些蛇群里找出去的机关。”
这些话既白说的异常平静,六笙察觉出来。
“你可记得我当初在右丞府对你说的话。”既白深深看着她,眼底是疯子般的执拗却又异常清醒。
你若受伤,我会痛,比你更痛。
莫名的,这句话窜入六笙脑海,迈向黑水晶的脚步撤回。
六笙在他执拗的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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