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一人身上,其他人都不配让她分心,却又为何将这男人的画像挂在床前,每夜用眼神细细描摹!
此时无论是这画像还是他身上这身女装仿佛都在讽刺他!
“呼…呼。!”寂静沉闷的空间里,沉痛紊乱的呼吸响起,男人隐在黑暗中,周围空气凝滞,仿佛他已自成一个世界。
突然男人抬起了头,多情桃眸此时盛满骇然冷焰,阴郁森冷,犹如极寒地狱冰心内永不熄灭的冰火一样,叫人胆寒心颤!
“嗯?”突然,一道清冽悦耳的女声传来。
六笙本没想来二楼。
她这徒儿在天宫被人服侍惯了,她有些担心这人不会穿衣服,于是作为师父才特地上来看一看。
可是看到房内景象,她那悠闲的步子顿时就给停住了,凤眸也愈渐冷凝。
“谁让你动我东西了。”
这下不自称为师了,而是说了‘我’,而且语气也不似平常那般淡然而是带了诡异的平静。
既白正持续着掀起帷幔的动作,听到女人的声音,僵硬的转过头:“这是谁…”
六笙缓缓走到画像面前,盯着画上的男人凤眸森然:“这是我与他的事,你不必知道。”
随着女人的话,既白擒住帷幔的手顿时垂落,犹如被主人废弃的牵线木偶,僵硬苦涩。
原来,他与她之间一丝都容不得他驻足,他只是个置身事外的无关重要的外人…
突然既白桃眸狠眯,一把捧住女人的脸,惩罚似的吻上女人娇嫩的红唇。
“唔!放。肆…!”六笙凤眸讶然大张。
“啪!”一声清脆利落的响声激荡在两人耳畔。
女人这巴掌蕴含了仙力,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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