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
他鲛族人热血脾性,耿直肠子,不像这天族的人,如此会唱戏。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将这道貌岸然哄骗他人的绝招耍的一通烂熟,总叫人以为他们安了天大的好心似的。
可事实呢,排挤他家阿笙先不说,十万年来更是流传还有各种不堪入耳的羞辱之语。
虚伪!
众人各怀心思之际,后庭处有三人款步而来。
为首的那位画首黛眉,玉臂朱唇,脸颊清冷如云,却因一抹淡粉胭脂略显妖魅,她头顶半分流云发髻,洒脱随性恣意妄然,如墨发髻仅钗一支绾色鎏金缀玉步摇,如墨纸上的一点朱红,矜贵华美。
她步子轻软细致,身段玲珑婀娜,身后品红长袍花纹繁荣,贵凤尖唳展翅于上,衬的她空灵绝美之际平添一分不可随意近身的凌厉贵气。
身后青青与珊珊两人小心的捧着那足足有两米长的曳地长袍,谨慎的跟在六笙身后。
进殿站定后,女人凤眸半敛却比之平时更有惑人的意味,她看着上位口中流水的戮力先是鄙夷而后淡淡问:“我坐哪里?”
声音清朗如皎月婵婵,戮力有一阵失神,忘记回答。
还是海复最先反应过来,责怪道:“你不表演吗?”
“表演?表演什么?”女人反问。
此时先前剩下的最后一个秀女弱弱出声似想告诉众人她还没表演呢。
“叔伯,我…”
只是话刚开头,海复便又道:“你没准备才艺?”
六笙淡定点点头。
她又不来选秀,准备什么才艺啊。
这话一出,殿内众人连带身后两个小丫头都愣了。
这人还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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