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着面子,除了樊笼仙君,谁还治得了你。”
说罢,眉头紧皱,准备去请樊笼,没走几步却见那人自己来了。
樊笼抚弄白须,一脸贱笑配上道骨仙风的气质说不出的欠扁,他站在床边眯着眼:“诶呦诶呦,这胸口是怎么了,怎么才一会没见就裂了道大口子,小老头我还真是好奇到底是谁伤的了这天下间最不可能伤到的人。”
从阳正急的原地打转,此时见他竟还有心情说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樊笼仙君,您别再说笑了,现在先治好小六要紧啊!”
红螺也点头如捣蒜,拼命拉扯老头到六笙身边。
“别急别急,小老头就是因为知道今日女君会有一难,才前来相助。”
樊笼掀起白袍,坐在床边,不紧不慢将手指搭在六笙脉门上。
两人屏息看着他,大气不敢出一下。
待外头日影斜了些,老头将手撤下来,继续抚弄胡须:“女君丢的那滴血比之普通神仙来说金贵百倍,故而这痊愈的时间也很长。”
说到这里,老头紧蹙眉头不断低吟,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难题。
红螺先急的耐不住性子,两步走过去,狠狠揪住樊笼的胡子:“那怎么办,姑姑总不能在这里躺上几千年吧。那时候我都嫁人了!樊笼老头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啊!”
“诶呦!诶呦!你别揪我胡子!”老头痛呼出声。
从阳赶紧将红螺拉开。
老头大松口气,看着自己又少了几根的胡须老眼幽怨。
这红螺小丫头怎么也跟他胡子过不去。老头扭头看了看六笙,鼻孔喷出一口气。
肯定是跟她这不成材的姑姑学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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