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去闯藏环盛宴吗?”乐正玲揉了揉印堂,“那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
“但姐姐明明想要……”
“哈!”
她自嘲一笑,摆摆手,怅然道:“陆风仙中意的人不是我,我就是再等上百年千年,经过千次万次的桃花渡,他也不会把羽令留给我的。”
一时室内无人说话。林琅见乐正玲神情寥落,虽然身着红衣,发饰如锦霞般灿烂辉煌,霁月馆也恍若琼楼玉宇,高大华丽。可谓人间富贵已极,甚至连修仙世家也无法比拟。
玲姐姐看上去很享受这一切,但她的眼睛,却无时无刻不在诉说主人的心灰意冷。
林琅怔忡间手足无措,只会傻傻地望着乐正玲。她毕竟太年轻,不明白人为什么会说着说着就难过起来。乐正玲是她的第一个朋友,她想让朋友开心,却不知该如何劝慰。
而且,她隐约意识到,玲姐姐也许并不想让别人看出她的难过。
“寒露髓只是小事,毁坏的结界我也可以召人去修。唯独藏环盛宴,不可再提。”
乐正玲淡淡地瞥了一眼林琅。
林琅被她看得颈后汗毛耸立。
“我,我……”
“好啦!”乐正玲突然话锋一转,亲昵地搂住她肩膀,点点她的鼻头,“陆风仙那个大色鬼,绝不会将羽令随便交给泛泛之辈。你身上一点灵光也无,与凡人无异。想来阎珵若不是亲眼见你施法打开桃花渡,恐怕也不会将参加藏环盛宴的大任托给你。”
她原本笑语盈盈,只是在讲到“藏环”二字时仍忍不住阴沉了眉眼,却也在瞬息间调整好神色。
等林琅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