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得也极好。”
江落抬头对着他笑了笑,心里有些踌躇,语焉不详含糊说:“到时候再说吧。”
秦云息自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和她继续说下去,反而转头就和她谈起了这些菊花的品种来,出身皇室,他见多识广,哪怕说起这些来都是不急不缓的,将其的品种和名称由来一一道来,节奏舒然,娓娓动人。
江落先是蹲着仰头听他说,只感觉面前这位矜贵的王爷仿佛浑身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一样,不知不觉就蹲得脚底发麻,一不留神猛地踉跄了一下,差点一头撞到面前那株点绛唇上,晃得细长如须般的花瓣摇摇欲坠,尖端一点红色格外动人。
秦云息单手握住了江落的手臂,眉头略微蹙起。
一直看着动静的江蔺也皱眉走了过来,急切问道:“怎么了?”
江落顶着两个人如出一辙的关切目光,捂脸无奈:“我就是蹲太久,脚发麻了,多谢王爷刚刚扶了我一把,不然就要撞到这花盆上去了。”
秦云息放开她的手臂,手掌装作无意地从自己的耳垂上划过,自然也感受到了那份微热,小姑娘的手臂好细,他单手就可以环过来。
江落龇牙咧嘴在江蔺的搀扶下站起身,江蔺又好气又好笑,把她按在椅子上,点着她的额头半天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结果好不容易措好了辞,却在江落一个鬼脸里烟消云散。
他无奈地摇头,干脆就在她身边坐下。
江落看看左边,坐着江蔺,再看看右边,坐着安王,俱是一副温润谦和嘴角带笑的样子,一时之间只觉得养眼极了。
可惜养眼的不能填饱肚子,等到菜被送上来,江落全部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