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就后怕的样子,江落忍不住微微扬起唇,笑道:“我其实真的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看不惯我?是觉得我没有像你所想象的那样,是个随意让着你踩的打秋风的孤女,所以觉得我很可恨?”
荣初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印证了江落所想,也让她嘴角扬起的弧度更大:“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就该是那个被你随意欺辱的人呢?我有哥哥,有父母留下来的家财,就算没有荣府,我和哥哥还是能活得很好。”
“所以,你的那些不平,根本就不应该对着我发出来。”
荣初瑜咬着牙,瞪着江落,却显得色厉内荏,因为江落说的正是她所想的,她觉得从荆州小城里过来的姑娘,能有什么值得她看得起的?还不是穷亲戚来谋求荣府庇佑的?没有荣家,他们什么也不是,也因为这样,她自然而然对着江家兄妹多了几分轻视。
而江落今天的一席话,也让她重新认识到,他们不是由着她看不起的人。
想到这里,她瑟瑟发抖,想起自己刚刚在老夫人眼皮子下干了什么,就觉得浑身直发冷颤,好在老夫人只顾着江落的伤,并没有多留神,也让她逃过一劫,并没有再多加惩戒。
大房母女几人被老夫人的心腹送了回去,赵氏和荣初缨被迫听了一场纠纷,正准备告辞,便听到江落的声音:“外祖母,我和哥哥在这里已经叨扰很久了,正好江家在京城的老宅也修缮好了,正好趁着这机会,跟您说一声,要不我和哥哥还是搬出去住吧。”
老夫人先是一惊,然后愣住了,握着江落的手力度加大,满是诧异:“你们怎么突然想到搬出去?这本来就是你们的外祖父家,哪里有什么叨扰之说?还是说刚刚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