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帅,还是作为一个父亲,这都是值得他欣慰的。
只是,小儿子与自己的关系向来都不算融洽,他们很少能够坐在一起促膝长谈,更别提父子俩能够交心。
这个从半道上才被他带回家门的小子,骨子里淌着的血恐怕是铁水做成的,事事与他老子对着干。比如他自作主张的那场婚事,诸如此类,通通都是厉震霆最伤脑筋的。
而厉北岩也清楚,就算自己的双腿没废,父亲也不会轻易地将所有军权都交到他的手中。他与厉北山之间,总是会有父亲的一番考量,而在这番考量的天平之上,自己从来都不是能被倾斜的那一方。
近些年来,他与日本人的关系可谓微妙。他们需要他的背景,而他也同样需要他们的荫庇。都是为了利益而伪装起来的面孔,只是如今,由于他的身残,恐怕已经将彼此脸上那层虚伪的面具撕开了一个角。厉北岩看着画册中那些煞神恶鬼,脸上浮起一丝冷笑。
“大公子,程小姐来了。”他的副官卢俊,敲了两下言弥斋的门,向他通报。
厉北岩合起画册,随手拿起了一本诗集。
“请程小姐进。”
得了命令的副官,这才将言弥斋的门打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程玉莹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玉莹来了啊。”
厉北岩微笑着放下手中的书,刚想将轮椅调转到她的方向,程玉莹便忙不迭地跑上前去。
“大哥,我来吧。”她跑到厉北岩的身后,扶住他的轮椅。
“去那儿吧。”厉北岩指了指这间书房里闲置了许久的黄花梨圈椅,示意她可以坐在那里。
程玉莹将他推到那张椅子的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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