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大事,他根本不会向别人透露一句,哪怕她是厉北山的枕边人,那也没有例外。
晚饭没吃什么食物,在教堂吃的那一点苹果派也终究不对她的胃口。想着下车就在街边买点什么吃食,但一想起前头开车的人那副比厉北山还要严肃的面孔,她便也不想麻烦了。
肚子里空空如也,汽车刚在别院的门口停下,叶南枝便紧着往小厨房的方向走去。桂婶一向睡得早,她又没那精湛的厨艺,去晚了怕是要饿上一晚上了。
她虽走得急,但步子却轻,学戏的人十年晨功暮课,早就练成了如燕的矫健身手。像翻墙入室这种事,若他们愿意,定是那些鸡鸣狗盗之辈中的佼佼者。但学戏之人,多有风骨,即便是生活所迫,也鲜少有人会当宵小。但听墙根这种事,很多时候便是身不由己。
当叶南枝走到厨房门口,正打算推门而入时,便听到从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对话声……
“闺女,你也别跟我犟,这张屠夫虽说年纪大点,但好歹身体还壮实,不缺胳膊不缺腿,自个儿能吃饭能穿衣,你就算嫁过去,也不用你去伺候谁。这是一层。另一层,你看如今的年月,能吃上一口正经饭都是难的,何况他是卖肉的,那从案板上刮出的油肉渣都够穷人家过个年的了!”
“桂姨,我不嫁。我娘说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就想挣点钱,给您养老送终。”
“我的好闺女,亏你惦记着我。但你一个姑娘家,凭什么挣钱呢?”
“人家叶老板能凭自己的本事挣钱,我也能!”
“傻闺女,你看着她风光,可到头来,不是也得找个有权势的男人嫁了么?一个女人家,又哪能唱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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