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指安安,而是他不能算了。
安先生就怕晏安有什么不测,赶紧回屋找到师门传下来的罗盘。
这罗盘已有千余年历史。
早在当初晏安考去外地时,他就将罗盘与晏安的命绑在了一起,而现在罗盘,亦或是命盘,碎成了两瓣。
安先生几乎吓晕过去,哆哆嗦嗦的让晏爷爷给晏安打电话,后来确认晏安还活着他才放下心来。
他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比起自己的外孙,仅仅是不能再接触玄学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是,外公。”晏安将自己蹊跷的死因瞒了下来。
一声外公,晏安清楚的看到对面的老人身体僵硬了一下,没有收回的手被对方握的生疼。
“好好好。”安先生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开怀笑容,似乎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晏安看的心里更加难受,“外公,你教我吧。”
这句话没头没尾,安先生却听懂了,不由敛下笑容,认真看着晏安,“你天赋好,但外公不强求你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做自己喜欢做的就行。”
“但是之前我发现这东西挺有趣的。”
晏安神情认真,没有半点不情愿的样子,安先生这才相信对方不是哄骗他,不由得更加高兴了。他跟玄学相处了大半辈子,自然不希望师门传承断在他手里。
“你等着,书我都好好存着呢,我去给你找。”
“嗯。”晏安笑眯眯的应了声,看着外公脚步轻快的消失在门口,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既然是死在玄门之人手中,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