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粒红果儿盈盈一点,也被舔的水光泛泛。她捧起身前人的脸,认真得注视着他,忽然垂下脸吻住他:“真奇怪。我竟这么在乎你。”
“说谎说得多了,也会累。”他把她的手往下拨了半寸,“紫宿草汁液有毒,方才才涂过,不要碰。”说着要下床去捡面具。
她把他拦住,认真的说:“不用。我不怕——”反而有点喜欢。
相较于盛气凌人又风光无限的小侯爷,她更喜欢现在这个,俯在面前的微贱又丑陋的影卫。
要是能一直这样,好像也不错。
梁鸢心中闪过这样一个想法,正神往着,一个人影从窗外略过,去到了正屋前敲门,道:“王姬睡下了么?”静候片刻,见没有动静,便往门缝中塞了一张拜帖,轻手轻脚地走了。
梁鸢把衣裳往肩上一捋,拿起缠在腿上的宫绦,随便在腰上缠了两圈,胡乱捋一把头发,就从床上跳了下去:“我猜是赵公子来请我。”
“现在的汤沐邑里只有你们两家。自然是他了。”那药确实很霸道,放在平时,是绝不可能就这样生生停住的,但现在一被打岔,自然就放下了。霍星流理了理衣裳,看见她的佩囊落在床上,便拣了起来——里面沉甸甸的。
他心下生疑,便拿出来一看,竟是一副红竹石手串,母珠是金镶玉,技艺工细,一眼就看得出不是商铺可以买来的寻常首饰。仔细一翻看,才看见母珠上有一枚五瓣竹纹样,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从哪里见过。
“呀!”那边梁鸢确定院子里没人了,一回头,看见霍星流手里拿着自己的手串,急急忙忙过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