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五裂。
温令澜吓了一跳,定睛一看。
——是砚台。
父皇之前有段时间看人不爽有用砚台砸人的习惯,他不幸成为过被砸的对象,躲这东西都躲出经验来了。
他向砚台的主人看去,是温璟尧。温令澜拍了拍胸脯,还以为又是父皇呢。
跺了跺脚往里走,丝毫没有注意到温璟尧的情绪:“二哥,你什么时候继承了父皇拿砚台砸人的习惯,这得亏是我被砸出经验来了,换了别人,指不定要头破血流了。”
离得近了,才意识到温璟尧脸色笼罩了一层阴寒,狭长的眸底沁着丝丝凉意渗透出来。他脚步顿住,试探性开口:“二哥?刚刚那砚台...不会就是对着我扔的吧?”
温璟尧呵笑一声,“你说呢?”
“不是吧二哥,弟弟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