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勉强的打败了他们。那又可以得到什么?或许要死不少的士兵吧?即是如此,还不如任由他们来打草谷,相比我们付出的会更少不是吗?”
“像是吉王殿下,逞一时之勇,胜得了一时,可能胜的了一世吗?倘若有一天打了一次败仗的话,怕要付出的代价就让人接受不了。弄不好,还给了异族出兵对付我们的借口,那时才是天下大乱,心灵涂炭之时。”
“再说第三点。吉王殿下身为当今皇帝之子,却不奉父令,不从皇令。明明乾文帝已经下令,吉州与古州归忠王节制,可吉王并不交出兵权,你手中还有君父吗?你这样的人,当真是人人得而诛之。也就是忠王脾气好,才容忍于你。某要是殿下,现在就当请书认错,并亲自去往宁城向忠王认错,告诉天下人,吉王是有君有父之人。”
“如此这般,忠王自然也不会在为难于吉王,会解开封锁,如此货物流通,让吉州不至于被完全的困于死地。这样,你放了某,并主动向忠王认错,某会替你说话好的。不然惹怒了忠王,吉州怕是真的要危险了。那个时候便是殿下想做一个太平藩王都是不能,岂不是可怜。”
一番的长篇大论下来,张真如实把现在吉州的难处都说了一遍,随后就昂着头,一幅高人般的模样。似说是在对唐傲说,“你看某说的多好,快来夸奖某吧。”
一番言论下来,曾桐和韩策的脸都黑了起来。这三点的确就是现今吉州的难处所在,也正是让两人头疼之事。就像是之前打败北狄和匈奴的时候,普通的百姓自然是欢呼雀跃,为他们有一个强势的王而高兴。但两位并不这样去想,在他们看来,这一仗虽然获得了一些的好处,尤其是打下了北狄王
第六百一十四章 三宗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