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若是能从江上过去,也省的在地面上跟他们打游击,这段日子,东一棒子,西一锤子,打的人憋了鸟气,这哪里还像个打仗?跟打家劫舍的土匪有什么区别?”
若是游击打的好,回回都能赢也就罢了,可是每回出动几百人,回回都给人全灭,也太有损士气了。
“主帅,动用水军的事儿,是不是要跟皇上请示一下?”罗震觉得有些担忧。
桑结蹙眉,站在行军布防图前沉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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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萧国主帅营帐内,十几个将军都围在行军布阵图前听祁暄分解战况:
“我们这些日子以来,大挫桑结的游击军,算是取得良好的开端,敌方主帅桑结这个人,好大喜功,承受不了失败,并且有勇无谋,遇事只知道蛮横而行,我猜他下一步该是要动用摩坷江边上的水军了。”
张黎凝视边防图,看着图上的地形,有些担忧:
“这大梁的军队分布,路上军大多是各路藩王领的,而这支水军,却是他们桑家的皇家军,拢共也就几万人,不过江面上的船只倒是有上百条,桑结若是想动用水军,只怕还要跟梁皇商议,他一人能做得了主吗?”
祁暄指着摩坷江,神情笃定:“他不会跟梁皇商议。各位将军觉得,大梁为什么会无视与我萧国的十年停战之约,选在这个时候来骚扰我们边境?”祁暄少年将军,英武不凡,眉宇间有一股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稳与谋略,使他说出的话,颇为令人信服。
“大梁皇帝年迈,膝下几个儿子皆有问鼎之心,这大皇子桑结野心最大,却也最没有才干,而无论什么地方,一旦发生这种皇室争夺皇位,权利倾扎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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