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身强力壮的老头上来就动手了。
这些不明就里的人仅听一面之词就把他当成坏人。
杨决打不过,直接把记者的相机抢过去,摔碎了。
他无意瞥见他的记者证,是某个文艺杂志的记者。
这个杂志常年不以文艺工作为重,反而就喜欢弄点花边新闻吸引销售。
记者急忙检查自己的相机。
张晚赶过去拉了一下杨决:“你没事吧?怎么了这是?”
杨决回过头去,拨了一下她堆在一起的眉毛,安慰了一句:“没事,这人偷拍。”
记者气急败坏,见女人过来了,找了个出气筒,把张晚的几盆盆栽夺过去,冲着远的地方扔,投出去一道抛物线,花草尽数碎在地上。
杨决扑过去要抓他脸,被张晚拽住了。
她看着地面,冷冷地说了句:“烦死了。”
回去的路上,张晚表现得很平静。
杨决害怕任何一点小差错都会招致她的抑郁情绪卷土重来。
不过看样子没有。
他重新给她买了花,一路提回家里。
又是几天短暂的风平浪静。
这段时间,张晚心情格外好。
那天,她在厨房里对着菜谱做小鸡炖蘑菇,一边做菜一边嘴里念着英文诗歌,把路过厨房的杨决叫住。
“阿决,我想开一个花店。”
“在哪里开。”
“就在平城吧,不想去太远的地方了。爸爸妈妈老了,我平时要留在家里多照顾他们。”
“好。”
张晚把湿润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走到门口的杨决身边:“那我先去考插画员的证书,如果考到了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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