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邪归正。
但是见钱也开的那层市井气,倒是一点也不少。
那男人关门前,又平静地添了一句:“你说的那个余馥尹,前两年就死了。”
陈安宁心跳骤停。
原来外婆是去找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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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烧烤摊热闹起来,是灯火辉煌的城市以外,小小的平民聚集点。
陈安宁和叶迦言坐在小木凳上等她亲戚回来。
他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陈安宁时不时瞅他两眼,再看那些黑头土脸辛劳了一天的工人。
满眼的井蛙,偏偏挤进他一个云龙。
陈安宁好心问了句:“你渴吗?要不要喝点水?”
叶迦言晃着腿,漫不经心地答:“不喝。”
她起身,走开了。
叶迦言叫住:“干嘛去啊?”
“我舅舅回来了。”
叶迦言头一扭,看到门口进来一个推着煎饼果子小车的男人,他进了门,把头上的毡帽一摘,手里使出最后一把劲儿,将小车咕噜咕噜推到墙角。
后面跟进来一个女人,应该是她舅妈。
陈安宁过去,叫了声舅舅。
男人盯着陈安宁,愣了好一会儿,随后把目光投向陈安宁身后站得笔直的男人。
叶迦言没有表情的脸上缓缓现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舅舅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
陈安宁先开口:“我男朋友。”
舅舅说:“小伙儿挺白净的,不是我们这里人吧?”
“北方人。”
“哦。”
他用毡帽往脖子那里扇了扇风,指指里屋:“我进去喝口茶。”然后冲他们两个招招手:“进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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