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难看。站着也疼,坐着也疼。
老板娘见状,招招她的女儿给陈安宁端过去一杯红糖水。
陈安宁哭笑不得,她也不能说自己不是因为痛经,勉强地喝了一杯。
陈安宁想起来什么,问了句:“九里街现在还在吗?”
老板娘说:“拆了一部分建商场了。”
“东林区那一块呢?”
“东林那边好像还没动。”
老板娘挑挑眉毛:“小姑娘外地来的?”
“我在这里长大,回来看看。”
“平城这几年变化倒是挺大的,不经常回来看看,都得认不出来了。”
陈安宁的妈妈跟着她爸爸走了以后,跟她的两个弟弟闹翻,后来基本就和自家人断了联系。
她每年回来,除了去墓地,基本也不去走亲戚。
陈安宁还有一个外婆,在舅舅那里照看着,上次来看外婆,已经是三四年前。
所以她想借此机会,回去看一看外婆。
叶迦言到了以后,他们先找了个地方吃饭,陈安宁坐在他右手边,趁着小吃店里还没什么人,歪着脑袋在他肩膀上靠了一会儿。
叶迦言试图和她沟通:“你昨天晚上……”
陈安宁皱眉:“安静点。”
出了门,在洗手间用冷水过了两把脸,因为长时间抵在他肩膀上而蹭出来的红晕消下去一点,洗了完事,就要走。
叶迦言看不下去,给她整了整鬓角的碎发。
旁边有几个不会说普通话的老太太过去,陈安宁凭着和外婆交流的一点记忆,还有小时候看的地方台娱乐节目,听着主持人说多了,基本都能听懂。她硬着头皮上去,说了两句平城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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