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积极议论。
陈安宁离小女孩的方位很近,跑过去扶她起来,幸好伤势不重,意识还清醒。
陈安宁问:“你家人呢?”
她查看了一下小女孩的伤势,耳后大约一寸之处被撞破,伤口在发间,看不出具体的情况,只有深红色的血一直在往她的手上滴。
小女孩手上拿了一束捧花,花瓣上已经满是血污。
她不答话。
大概是受车把手之类硬物的撞击。
围观群众,叽叽喳喳,吵得她脑壳疼。
陈安宁看了一眼走到跟前的叶迦言。
他歪了一下脑袋:“送医院吧。”
·
小女孩和家长走散,幸而口袋里有个儿童电话,好歹跟她母亲联系上了。
夫妻两个在商场里面吵架,管不着女儿,也没料到出这档子事。
叶迦言陪小女孩等她妈妈过来。
陈安宁去天台上吹风。
高楼万丈平地起,世界只在你眼中。她背靠护栏,看墙角的蔷薇根芽。
十一楼的风灌进耳朵,掀起脑海里雪花一样翻腾的臆想。
黑乎乎的医院甬道与外围天台,仅仅一扇玻璃小门相连。
陈安宁关门的时候顺便把锁链挂上了。
叶迦言推了一下门,发现推不动。索性一低头,从门框里钻过去。
陈安宁笑起来,“我居然没有发现这个门没有玻璃,还锁上了,好蠢。”
“从很远的地方过来就能知道外面有多冷,你对气温的感知能力是零吗?”
她点点头:“嗯,我觉得一样冷。”
他说:“你麻木了,傻瓜。”
他这一声傻瓜,黏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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