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兴奋样,不禁为以后屈医生的病人深感担忧。
因为腿伤,章以南把初黎直接塞进了车里,本来喻言也要跟着上来,结果景年跟屈佑申不知道说了什么,喻言脸红红的跑来跟初黎说:“黎黎,你先回吧,师兄说想带我去看看社团活动。”
初黎有点担心,还想说什么,章以南已经开口:“放心,景年会把她安全送回宿舍的。”
酒店到C大宿舍是一段很短的路程,初黎没什么酒量,席间只喝了一杯红酒,此时坐在车里不觉有点头晕,懒散地窝在副座里,跟着车里的广播不知道在哼着什么不成调的曲子。
章以南开得很慢,开到宿舍楼下时,初黎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他把车停在一处不起眼的梧桐树下,黑色的车身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他轻轻地叫她的名字:“黎黎?”
已经陷入浅眠状态的人似是听到了,又似是毫无所觉,只是咕咕哝哝地“唔”了一声。
一片静默中,终是什么都没有说。
也许,还是缺乏勇气,他心底最不敢让她知道,可又期待着她知道的秘密,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章以南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听着她轻而柔的呼吸,内心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无措感。
他觉得害怕,原来是害怕!
竟然是害怕!
他害怕那个人这么多年了还在她的心里,他害怕他一旦告诉她了,他们之间连目前的状态都无法再维持,他害怕……他会吓到她,会把她推的更远,会让他自己,再也没有机会。
数年前坐在高考考场上云淡风轻答题的自信少年,C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