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们李家有什么关系。”
李奉冠最不喜欢听她这么说,冷道,“那就是基因变异,你以为你靠谱到哪里去,居然让床伴上位做保姆,你妈没整死小郑算她心慈手软,而且连床伴也找得离谱,他连样子货都不算,在床上能满足你吗?”
到底曾做过夫妻,李奉冠也知道怎么最能惹恼她,两人隔着岛台僵硬对视,胸膛都有轻微起伏,南解意极度想反击,但实在找不到点,李奉冠就没有一刻说的不是实话,没有一次不是对的。
“谁说不能满足我?”她最终只能找了个最无关紧要的点来杠,“我告诉你李奉冠你别以为自己性能力很强,看你那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真是可笑!”
他跟着笑了,眼里闪着黯淡的光,在制冰机隆隆的响声中他们间的气氛变得紧张,南解意的肩膀越绷越紧,寒毛竖起,下意识已规划了一条逃跑路线,好像他下一刻就要扑上来将她击倒。李奉冠站在岛台边上,他很高,也很有肌肉却依旧显得灵巧,像是一只壮年花豹,瞳仁发金,流线型的身材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他现在已经盯牢了猎物,随时准备将它一击毙命,衔回树上享用。
但在这一刻,院子里传来欢声笑语,奶犬兴奋的吠声打破一切紧张,甜甜冲进来喊,“妈妈,外面起风啦,好大呀!小徐叔叔说很快就要下雨了。”
南解意赶快走到女儿身边,“玩得一身臭汗,快去洗澡。”
“好,咦——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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