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李奉冠抚摸着下巴隐藏笑声,但他也知道她的脾气,只是笑了几秒就又正经起来,宽慰她,“最多后天就好了,我没用力。让小徐弄点冰块,晚上冰敷一下会好很多。”
你特么没用力就这样了,用力了还得了?南解意说,“我怎么问他要冰块?敷脸用得了那么多吗?”
她隐藏的要求李奉冠是懂的,他自理能力一向也很强,起身走向储物间翻了个小型制冰机出来,起码二十几斤的东西他两根手指一勾就拎起来了,南解意说,“你没事买制冰机干嘛?”
“去年受过伤,有段时间需要经常冰敷。”
她长长地哦了一声,没有多问也没说不好听的话,尽管都写在脸上了,这种程度李奉冠不怎么和她计较,回身接水,隔着厨房岛台和她对话,“我想你应该也注意到了,甜甜现在心里最亲近的其实是小郑。”
闹了这么一番,南解意也觉得累了,她语气不悦,“有吗?”
“很多细节都有,至少小郑是那个陪伴她最多的人,”李奉冠语气很平和,“她先应酬我,然后安慰你,最后去闹小郑,孩子的亲疏是很容易看出来的。在她心中,小郑更像是她的亲人,你觉得呢?”
南解意又想抽烟了,“拜托,你别一开始不关心现在突然过来指指点点的,你要么就不关心到底,现在是怎样,突然想做个好父亲了?你有个儿子躺在医院里,也没见你去看他啊。”
“我怎么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