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找准定位,和小徐交际起来了。南解意懒得管他,撂了电话站在院子里发呆,七月的B市还没完全大热,太阳下山后空气就凉爽了很多,一阵阵风把她的裙子吹得鼓荡起来,北方的天似乎比南方更高,晚霞更绮丽,在阔朗的天空中婉转多姿。南解意心里想了很多很多,她难免想起过去,又想到前婆婆对她婚姻生活的概括,非常难得地滋生出一丝悔意。
但她不会对任何人表现出来,南解意是骄傲的,她不容许自己后悔。她出神地站了一会,发觉有人从远处走过来,一路都在看着她,身上还穿着军装,“你找李奉冠?”
她比李奉冠小了几岁,这男人看起来和她年纪差不多,从军衔上看是李奉冠下级,有一股朝气,看着似乎没什么心机但却很有分寸,他讨喜笑了下, “没什么大事,就想来找他练练擒拿,你是三哥的——”
李奉冠是独生子,但在他们李家这一代堂兄弟里行三,只有很亲近的朋友或手下才会叫三哥,南解意轻哼一声,转身进屋,懒得搭理前夫的亲友。从军衔来看这男人就单纯不了,朝气、憨厚,都是这些人的面具。她讨厌李奉冠那样装都懒得装的,但更看不上这种装得很起劲的。
男人没跟进来,想来的确只是一时兴起偶尔造访,南解意上楼时棋已经下完了,李奉冠在复盘,长指翻弄着黑白棋子,向甜甜讲述她为什么不该在这一块打劫,看来他还是赢了。
南解意觉得李奉冠实在是讨人厌到极点,她插嘴说,“刚有人来找你,挺年轻的,看上去很朝气。”
李奉冠说,“应该是周家老五”,又问,“你怎么不请人家进来?”
南解意没有说话,好像没听见似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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